知識產權分析——專利申請的具體步驟

專利問題表明,在所有這些情況下,不應使用現成的公式,而應回到市場制度的基本原則上來,應根據每一種情況確定政府應保護的具體權利

知識產權有多種類型,包括專利、版權、商標等。人們很容易錯誤地認為,知識產權與一般產權具有相同的權利法律基礎。事實并非如此。一般產權關系到具體的物質世界。知識產權與思想世界息息相關。知識產權是通過確認一個人的所謂觀念的壟斷專有權,限制其他所有人所擁有的一般財產權所包含的控制專有權而確立的。也就是說,所謂知識產權是通過限制他人行使一般產權而形成的。

狹義上講,一般產權是指具有特定物質形態的產品的產權,這些產品在某種程度上具有稀缺性、競爭性和排他性。例如,杯子有上述三個特點。一個杯子的價格顯示了它的稀缺性。這個人有一個茶杯,別人不能用。與杯子不同,作為知識產權的理念存在于理念世界,而不是物質世界。盡管人類總是渴望好的想法,但好的想法似乎是稀缺的。但就稀缺性的定義而言,概念本身并不具有稀缺性。一旦這個想法出現,每個人都可以不用付出一定的代價來使用它。它的消費可以是無止境的,消費沒有排他性和競爭性。

但一旦一種觀念成為知識產權法保護的對象,被賦予所有權,即所謂的知識產權,實際上就是授予壟斷權的觀念。這種法律仍然需要以一般產權,才能實施所謂的知識產權保護。也就是說,一般業主不允許在自己的房產上植入這樣的想法。這種所謂的知識產權保護,實際上是建立在對一般知識產權的法律限制上,也就是說,它實際上是建立在法律侵權的基礎上的。最嚴重的問題是專利權。

美國知識產權專家達馬托認為,專利法規定,個人不能以專利文件中具體提及的方法,將已知的自然法適用于自己的財產。因此,專利法必然賦予權利人對他人財產的部分所有權。達馬托認為,這種知識產權保護是沒有道理的。知識產權的特權只是授權其受益人禁止他人以和平和非非法的方式使用或安排個人的合法財產。正因為如此,達馬托認為,知識產權不是不動產權利,或者說,至少不是一般的產權。

達馬托在文章中還指出,在整個發明和科學發現史上,任何試圖清晰有序地劃分這個人或那個人的思想貢獻的企圖都是徒勞的,甚至是愚蠢的。發明不斷相互吸收和傳播。抄襲、消費和合作仍然可以創造新的發明。在他看來,探索一個人或一個群體,他想從一個特定的人或群體,是假設我們知道一些遠遠超出我們能力范圍的事情,我們對思想的產生和發展的整個畫面是清楚的。如果成千上萬的人為每一個“想法”作出貢獻,那么選擇一個受益人(無論是個人還是企業)享受有限的知識產權壟斷是愚蠢和不經濟的。

根據一般法律分析,知識產權必須歸咎于最嚴重的違反所有權和自由市場原則的行為,其核心是貿易保護主義和反競爭。由于知識產權的法律基礎如此荒謬,美國律師、自由主義者肯塞拉也寫了一本小冊子《反知識產權理論》。

知識產權雖然不是一般的產權,但法律上以“反向適用”的方式將其界定為產權。我們先來看看專利法的發展以及專利的合法性和實用性。

專利法也為美國的技術和經濟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美國1787年頒布的《聯邦憲法》第1條第8款規定,“為了促進科學和實用技術的進步,作者和發明人對其作品和發明的專有權,應當在一定時期內得到保障?!眹衣氏葘@麢鄬懭霊椃?。

以上數據似乎說明了專利法的有用性。與它的存在相比,它似乎使發明井噴。但這種效用體現在對發明的壟斷權上,壟斷權的設立具有任意性。由于一項發明被授予壟斷權,人們肯定會為一項發明爭取專利。然而,隨著機器時代的到來,新發明的可能性似乎比以前大得多。這種侵犯一般產權的專利法,對促進科技創新和經濟發展應該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一般產權受到嚴重侵犯,獨立發明人的權益被排除在外,也是一個事實。許多獨立的發明和進一步發明的可能性可能會被破壞。

那么,有必要通過專利法或者著作權法來保護發明或者著作權嗎?答案是否定的,根據羅斯巴德的《人民、經濟和國家》一書,有一種符合自由市場邏輯的“專利權”。沒有必要制定專門的專利法或將其稱為“專利權”。羅斯巴德認為,在自由市場上沒有“專利權”。但是,舟山專利申請將擁有任何發明人或著作權人申請的著作權。

首先,羅斯巴德論證了適用于版權的一般法律。出版本書或樂譜時,版權所有者可以在首頁打印“版權”。這意味著,任何同意購買該產品的人也同意,它不會復制或復制該作品出售。著作權人沒有將全部產權賣給買受人。他出售他的作品,條件是買方不將其復制出售。任何違反他或其后的買方訂立的合同的行為都將是一種隱性盜竊行為,并將在自由市場中得到相應的處理。由此可見,版權是自由市場上的一種產權邏輯機制,不需要專門的版權法。

羅斯巴德隨后論證了“專利權”可以用著作權的邏輯來對待。發明人對“專利權”的部分保護可以通過版權保護的形式在自由市場上實現。在完全自由的市場上,發明家可以為他的機器標記版權。那么,任何購買這臺機器的人都會購買它,條件是他同意不復制和出售機器牟利。任何違反本合同的行為都構成了隱性盜竊,因此他應該在自由市場受到起訴。

這表明,在沒有“專利權”的自由主義法律下,人人的財產權都可以得到保護。他認為,在“專利”持有人開始持有“專利”之后,“專利權”實際上侵犯了思想或發明的獨立發現者。因此,“專利權”侵犯而非保護產權。羅斯巴德進一步認為,并非所有但只有某些類型的原創思想和某些類型的創新可以被視為可授予專利,這也證明了“專利權”保護原創思想產權的主張是似是而非的。

羅斯巴德指出,對機械發明和文學作品的版權適用“專利權”是極不合適的。他覺得,如果正好相反,就更符合自由市場,因為文學創作是個人獨特的產物,幾乎不可能被別人獨立復制。因此,將文學作品視為“專利”而不是版權只會導致很小的差異。相反,5月11日的機械發明只是自然規律的發現,而不是個人創造,因此類似的獨立發明一直在發生。發明同時出現是一個普遍的歷史事實。因此,如果我們想維持自由市場,就特別重要的是允許機械發明的版權,而不是“專利權”的存在。

哈耶克對知識產權也有很大保留。在《個人主義與經濟秩序》一書中,有人指出,就物權法而言,不難看出,對于普通的動產“物”或“物”而言,簡單的規則是不可無限適用的。在最近剛剛擴展產權概念的其他領域,避免壟斷和保護競爭的問題更加突出。他在這里指的是發明專利、版權和商標等權利和專有權。

他毫不懷疑,在這些領域盲目使用發展在有形商品上的產權概念,極大地促進了壟斷的出現。因此,他指出,要使競爭發揮作用,需要進行徹底的改革,特別是在工業專利領域。對于承擔一定的科研投資風險,授予壟斷經營權和專有經營權是否真的是最合適、最有效的回報形式,人們必須認真審視。哈耶克認為,專利問題清楚地表明,在所有這些情況下,我們不應使用現成的公式,而應回歸市場體系的基本原則,并根據每種情況確定政府應保護的確切權利。

哈耶克指出,私有財產這一簡化概念的機械擴張帶來的另一個不利后果是商標和專有名稱。他認為,在這一領域,立法只有一項重要任務要做,那就是確保產品來源信息的完整和真實。然而,由于商標一直被用來指代一類商品,而這類商品只能由商標所有人生產,因此,強調對生產者的專屬描述,忽視對商品特性和質量的類似規定,在一定程度上助長了壟斷。